盖上的凹槽微微发亮,一道极细的金属扣环从匣内缓缓顶出,像一枚从时间里长出的牙。
扣环上刻着“北”字篆印,缠丝纹路与行凶者靴内扣的北篆印记风格极其相似——不是像,而是同源。扣环下方是一段短钥,钥柄刻着“银九”二字,字旁还有一圈极细的序纹刻度,像记录开启次数的刻痕。
闸守将短钥平放在石台中央凹槽里,凹槽瞬间亮起淡金光,像把钥号锁定。
长老不看钥柄,先看钥痕:“镜官,照。”
镜官抬起序影镜,镜面冷辉落下,短钥表面的细刻痕像被放大一般浮现——那些刻痕不是磨损,而是“序印读取”留下的微刻记。镜官盯了片刻,声音微沉:“北银九钥号近十日开启次数异常。按刻度推算,至少开启三次。其中一次开启后存在裁息残留,疑用于点裁模板或裁剪见证痕。”
序印司主事的眼皮跳了一下,却强行稳住:“回长老,序印司对旧钥无直接取用权。旧钥闸守只受听序体系调令——”
长老抬手,止住他的话:“我没问你有没有权。我问钥痕。钥痕说:有人开过,还带着裁息。”
他转向青袍执事:“听序体系协调线,谁能调旧钥?”
青袍执事语气平稳:“旧钥调令需长老监证印,或听序体系主令联印。协调线只能转令,不可单独调令。”
长老盯着他:“那你刚才在厅里说副主事外出奉你协调令调核验片。你能转令,谁能落主令联印?”
青袍执事沉默半息,答得更稳:“主令联印在主事长案,取用需双人监证。属下不掌主令联印。”
长老点了点头,语气却更冷:“很好。那就查双人。”
他抬手指向序印司主事:“你说点裁模板是常规预案。那为何北银九钥号三次开启,其中一次带裁息残留?裁息从何来?谁把裁息带进旧钥闸?”
序印司主事想答,嘴唇动了动,却被长老的目光压回去。那目光不锐,却像深水,把你所有浮在表面的辩解都浸透,变得沉重。
名牒堂老吏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,像忍不住。长老听见了,转向他:“你有话?”
老吏脸色发白,额头几乎贴地:“回长老……名牒堂十日前那次‘裁’字内令调阅……调阅令符上……有一道旧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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