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了一角,缺角边缘干净,锋利。
护印长老的眼神瞬间沉下去。
“半齿。”
北仓值守不懂:“什么半齿?”
护印长老没有解释给火场所有人听,他只对护印执事低声道:“封存。单独编号。附注:**木屑带半齿刻痕,缺角锋利,疑衡牌残纹同类**。”
木屑被封存膜包起的那一刻,仿佛火场的温度都冷了半分。因为这不是普通证物,这是“影牌”的碎片——影想借牌夺信,结果牌先在灰里碎了。
---
与此同时,掌律堂内的对照席并没有停。
沈执带着一组人调阅静廊当夜通行刻点编号与门轴灰砂压实谱。调阅不是翻内容,而是对照“是否离开、何时离开、离开时的步谱密度与门轴摩擦噪点”。
静廊门轴的照光附注被送到对照席时,护印执事的眉心立刻跳了一下:门轴粉里有静布纤维,有锐砂尖峰,还有一段很细的黑胶残留。黑胶残留的成分与内库铜丝缝背胶高度相似。
“静廊门轴被人触过。”沈执低声,“而且不是日常触,是带胶、带砂、带静布的触。”
通行刻点编号显示:当夜子时前后,有一条通行记录被“补写”过。补写的痕迹不是内容,而是订线尾端毛刺齐得过分,像机器订;而同段的尾响记录里出现了极短的“纸页翻动声”,与回廊深处那段纸页声同类。
“有人在静廊内做了后置。”沈执声音更冷,“补写通行记录,试图把某个离开静廊的动作改成‘未离开’或改成‘正当巡检’。”
黑袍监督坐在问证席上,目光很冷,却没有说话。他刚署名同意调阅,调阅结果一出来,他所有否认都要面对“对照链”。
江砚没有急着质问,而是把“时间钉”先放到桌上:
“十二个时辰闭环。现在已过两辰。静廊通行刻点出现补写痕,说明有人在闭环前抢时间。抢时间的人最怕的是:闭环提前完成。”
沈执点头:“那就提前。”
他转身对执事下令:“把静廊当夜负责订线与记录的责任位名单带来,按涉链列界抽照入谱。把静廊记录室的订线工具柜封控,取订线针与蜡刀的金属成分样。补写记录的人,不可能不留下工具痕。”
护印长老此刻不在堂内,但护印制度留下了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