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。你若继续用影令,宗门今日的规就会被你彻底撕烂。”
黑袍监督抬眼看江砚,眼里第一次出现一种近乎嘲讽的清醒:“规早就烂了。只不过你们今天才把烂处拿到光下。”
沈执冷声:“烂不烂,由编号说。你现在有两个选择:署名承认你制作影令木牌、指使随行取半齿刀、参与静廊通行记录补写,并交代指使来源;或者拒不署名,按拒责链执行封控,移送议衡公开听证。你自己选。”
黑袍监督没有立刻答。他忽然抬手,像要摸面罩边缘。护印执事瞬间警觉,封气符一按,防他吐出什么粉或扔出什么胶。掌律执事也悄悄移到门槛侧,堵住退路。
黑袍监督却没有撒粉。他只是缓慢地摘下面罩。
面罩一摘,尹槐倒吸一口气,声音发哑:“是你……”
这张脸尹槐认识。不是因为他是监督,而是因为他曾在衡牌工坊出现过,像来查工坊账的人,像来挑牌的人,像从来不直接下命令却总能让人照做的人。
总衡执衡的眼神也变了,像认出了某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影:“议衡司……副执衡?”
黑袍监督没有否认。他看着总衡执衡,声音很轻:“你终于叫对了我的位。”
堂内空气像被刀劈开。静廊监督竟是议衡司副执衡,这不是简单的“借名”,而是权位的叠套:用更高的制度影,藏在更低的制度位里,既能咳声夺信,又能以监督之名遮行动之痕。
江砚没有被这个身份震住。他只盯着流程:“副执衡,你既承认自己身份,就更该署名承担。议衡司副执衡躲进静廊监督位,制作影令木牌、干预内库核验,这是重大夺信。你背后若还有人指使,也请写明。你若不写,我们一样封控。位再高,进了门槛也得落笔。”
副执衡笑了笑,笑意很薄:“你真以为你能封控我?”
沈执冷声:“你刚才已在文库门口署名抽照,已同意调阅对照。你的位置不是护身符,是你的责任位。责任位越高,拒责越重。”
副执衡的目光扫过旧匠柜,扫过半齿刀,扫过随行那张抖得像要裂的脸,最后落在江砚身上:“你们要闭环,要报告,要把这件事写成宗门可读的纸。可纸一旦写出去,宗门就会炸。你们敢不敢让宗门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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