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屏风后那个人,是你吗?”
副执衡的目光如刀,扫过尹槐:“你不该问这句。”
江砚却接上:“他该问。因为屏风后咳声同源峰与你同类。你若否认,就请署名同意扩大对照:提取问规台屏风后残留粉末、帘后木牌残屑、以及你喉部声纹同段共鸣峰做更高精度对照。你若拒绝,拒绝本身就是答案的一部分。”
副执衡沉默了很久,终于写:“同意扩大咳声对照,但要求范围限定为护印与掌律内部,不得外传。闭环报告呈总衡执衡与议衡司首衡。”
总衡执衡的眼神里有一丝冷笑:“你现在才讲‘不得外传’?你点火的时候怎么不讲?”
副执衡没有回。他只是把笔放下,像把一截路交出来,又像把另一截路藏进更深的影里。
江砚收起署名板,转向尹槐:“半齿刀取样完成,旧匠柜锁孔刮痕取样完成。接下来要做的,是把这把刀的刃口微痕与北仓木屑刻痕、监督令木牌缺角边缘微痕做高精度对照。尹槐,你能提供半齿刀独有的磨刀石粉谱吗?刀口的磨料谱系能证明这刀是不是‘这把’,也能证明刻痕是不是出自同一套磨刀习惯。”
尹槐点头,声音发哑:“能。我磨刀用的是静廊自藏的青砂石,石粉里有一点银灰晶点,很少见。若对照出来一致,就跑不掉。”
沈执立刻记入链:“取磨刀石粉谱,封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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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掌律堂时,天已经彻底亮了。
宗门看似恢复日常,可日常之下,门槛被悄悄加高了:急务通行必须署名抽照,内库外廊继续封控,北仓燃点区域封灰,静廊文库旧匠柜封条加密,议衡司副执衡临时限制通行权限,随行单独扣押问证。
副执衡被安置在掌律堂侧室,不上枷,却有护印见证员与掌律执事轮值,尾响符贴在门框内侧,记录他的每一次脚步与每一次咳。权位在这里仍是权位,但权位不能让记录失声。
总衡执衡坐在堂中,脸色疲惫,却不敢松。他看向江砚:“你们抓到一个副执衡,可你也知道,影牌不一定只有这一块。屏风后不一定只有这一口咳。”
江砚点头:“对。所以闭环报告只写‘已证实之动作链’,不写‘推测之人物链’。副执衡承认制作监督令木牌、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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