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一旦扯在一起,就意味着有人会反咬:执律堂内部有人曾为翻铭匣作见证;甚至更恶毒地说:江砚的临录牌印记被用来做了某种“血印伪证”。
红袍随侍没有立刻发作,而是极冷地问:“哪块临录牌?谁的号?你说清楚。”
行凶者却像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,喉间猛地一紧,黑血涌出来,他的眼白都泛出一层青。医官立刻抬手压针,固元灵息灌入,他才勉强把那口血压回去,却也把后半句话一并咽死。
红袍随侍转头看医官:“别让他死。我要他把‘临录牌’三个字说完整。”
医官眉头紧锁:“毒性反扑,锁喉只能吊命,不能逼他说太多。再逼,他会断气。”
红袍随侍眼神冷得像铁:“那就换问法。问可答的,不问会死的。”
他重新逼近行凶者半步,声音极稳:“你说‘临录牌’,不是说江砚。你也没资格直指他。你说的是‘临录体系’对不对?你见过临录牌被人借走?被人压血印?被人做假封条?”
行凶者的瞳孔再次收缩,这次停顿更长,像在做一场艰难的选择。半息后,他极轻极慢地点了一下头。
红袍随侍抓住这一点,不再逼他吐名,只问可复核的事实:“什么时候?在哪里?什么东西被压了血印?是薄纸还是封条?你只需回答‘薄纸’或‘封条’。”
行凶者嘴唇发抖,声音像从冰里刮出来:“……薄纸。”
江砚的笔尖没有颤,记录却更短、更硬:
【行凶者补述:提及“临录牌”后,经换问法确认:见过临录体系相关物被压干血印;所压对象为“薄纸”(非封条)。】
红袍随侍继续压住问题的范围:“薄纸是什么纸?密封附卷纸,还是补档模板纸?你回答其一。”
行凶者喉间滚动,极艰难地吐出四个字:“……密封……附卷。”
江砚的背脊瞬间绷紧。
密封附卷纸,正是他在问讯室里抽出的那种特殊用纸。那纸本该极少动用,动用时必须双印封口、单独编号上呈。行凶者说“压干血印的是密封附卷纸”,意味着对方曾把密封附卷当工具,甚至用“血印”去伪造一种更高等级的见证链。
这不仅是栽赃,更是对程序的侵蚀。侵蚀的对象不是某个人,是整个执律体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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