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——它不再只砍霍雍,也开始试图砍他。
而下一步,续命间那句血话,可能会让刀直接落下。
廊灯昏黄,光线像被规矩磨平了棱角。江砚抱紧银纹册,指腹压住刚写下的“断点反光”四字,心里只有一个更清晰的判断:
有人不怕监证线。
有人怕的是——监证线被人用笔写成铁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