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的削纹法,靠回环纹调序息,把印纹剥离。”
江砚把对照结果写进册子,依旧不写结论,只写可核验事实:
【灰粒镜对照:补发簿值守印槽边缘残留灰粉含冷火灰微粒;断点反光颗粒杂质显著少,冷火灰微粒特征不显。】
青袍执事此刻终于开口问了关键:“乙牌本体呢?补发一枚,牌盒必出库。牌影镜应有牌盒触碰记录。为何备·乙柜空?是牌盒被取走未回?还是乙牌本体根本不存在?”
值守录吏抖着声音:“乙牌……乙牌原本在牌盒里……昨夜取走后就没回……”
红袍随侍的目光扫过空柜:“空柜干净无盒痕。说明昨夜取走的不是‘原本在柜里’的乙牌盒,而是——你们昨夜临时从别处拿来的乙牌盒,用完又带走,柜里从头到尾没有东西。你们所谓的‘备·乙’,只是柜角编号,内容早被掏空。掏空的人,比削印的人更早。”
一句话,把问题从“昨夜补发”推向了“长期渗透”。
长老的白玉筹又叩了一下:“查废牌回炉簿。看乙是否曾被回炉。若乙已回炉,昨夜出现的乙只能是伪造;若乙未回炉,说明有人私藏乙牌盒,随时可取。”
值守录吏连忙翻废牌回炉簿,翻到半年前那一页时,他的手抖得更厉害:“回……回炉簿记载:备牌乙,于半年前已回炉销纹……销纹人:录署副吏。见证:值守吏。封存:回炉封。”
红袍随侍的眼神骤沉:“半年前回炉销纹,柜里却还挂着备·乙编号。回炉后为什么不撤柜号?为什么不换为空柜封签?”
值守录吏哑住。
这种问题一旦问出口,就说明“规制链条里有人故意留口子”。留口子的人,往往不是为了方便,而是为了日后好塞东西进去。
青袍执事冷声:“调回炉封。”
值守录吏慌忙去取“回炉封匣”。匣子打开,里头躺着一段已经烧焦的封条残角,残角上有“回炉”两字的暗纹。可残角旁边那枚应当对应“乙牌销纹”的小金属扣环,却不见了。
“扣环呢?”红袍随侍问。
值守录吏声音发颤:“回炉销纹后,扣环应随灰渣一并封存……可、可匣里没有……可能是当时封存遗漏……”
红袍随侍的声音更冷:“回炉封存能遗漏扣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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