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行更浅的纹。
那纹只显了半截,像是刚写下一个起势,还未来得及收笔。江砚看着它,心头蓦然一震。
因为那半截起势,不是镜门的门文,也不是静默窗口的阈码,而是一个他极熟悉的落笔起钩。
像署名。
又像先前某些被故意抹去的责任位标记。
他没有立刻说出口,只是将那一丝寒意压进眼底。
阈值回声底下,果然还藏着更深的东西。镜面裂纹不是终点,只是有人借它,把一层署名的影子压进了静默里。
而现在,影子开始露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