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往下翻。
而就在这一瞬,石腔外侧的风忽然停了。
停得极不自然,像整条通道的呼吸都被谁掐断。江砚却没有抬头,他只盯着那枚临界标记,心里清楚得很。
盲区已经显影。
同步裂缝已经打开。
接下来,只差最后一层。
而那最后一层,正随着石腔深处那一声极轻的回鸣,缓慢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