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片慢慢翻正,让审计火重新压回中心。火光照下去的刹那,盘面里那条里层黑线忽然再度收紧,像是在本能地抗拒被看见。与此同时,门外那道更高层的护送口径终于彻底崩了一线,传来一声极轻、却明显失控的喘息。
差异风暴没有冲出来。
它只是更深地伏了一下。
像一只被封了太久、终于睁开眼的兽。
江砚看着那一瞬间的伏动,心里已经彻底明白。
这条暗渠里封着的,不只是投毒,不只是转译,不只是校验回潮。
还有一整团随时能把规则结构撕出裂口的差异风暴。
而他们,已经把门槛踩到了它的喉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