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进他眼里。
“署名优先,墙裂可修。”
江砚眼神一冷。
修墙。
不是认主之后封墙,而是先让墙裂,再由署名人“修复”墙体,借修墙之名完成接管。如此一来,旧制就能把自身的断裂伪装成合法修补,谁动谁像是在帮它续命。
好手段。
真是好手段。
“他们想借裂口修墙。”江砚低声道,“霍启衡只是被推到台前的手。”
首衡听得背脊发凉:“那后面还有人?”
“当然有。”江砚盯着那行旁注,声音极轻,“能写出这种规矩的人,才是真正的墙后手。”
门外那道沉厚嗓音再度响起,这回已经带了明显的急怒:“断灯!”
“他急了。”阮照脸色一白。
“不是急,是怕署名槽彻底裂开。”江砚道,“一旦裂穿,墙背面就会露出来。”
他不再犹豫,抬掌往门槛石裂口上方一按。
白裂纹倏地收束,随即猛然往外一震。
轰。
整堵门槛墙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里侧猛推了一下,署名槽中那道暗线终于崩出一道清晰的裂痕。裂痕一现,门后影子的身体也跟着一震,胸口旧牌影碎开一角,露出背后更深一层的黑。
那黑里,竟有一枚更小的钉孔。
江砚目光骤缩。
钉孔后面,才是真正的墙。
“看见了吗?”他低声问。
没人回答。
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门槛先裂,署名才可能显形;署名显形,背后那面墙才会露出真正的钉位。霍启衡的名字不过是墙面的第一层字,字下还有钉,钉下还有人。
门外的脚步声终于乱了。
不是退,而是有人在迅速换位。两道短促的衣料擦响从门外左右同时掠过,像有人要抢在裂口完全张开前,把整套归位礼重新按回去。
江砚却在这一瞬间抬眼,看向门缝尽头那枚即将写满的谱页。
“别让他把后半名压住。”他沉声道,“只要名字完整,墙就记住了。”
首衡几乎是咬着牙,把审计火再往前压了半寸。阮照灯气一推,青白幕光立刻沿着门板裂口灌进去。范回最后两张灰符贴上门槛左右,恰好把裂开的署名槽夹在中间。
那一瞬间,匣中纸页又翻。
霍启衡后半名终于浮亮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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