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锤痕写成源头?
屏风后的影子终于动了一下。
很轻,很短,像有人在后面侧过头。随即,宗主侧的声音从屏风后缓缓传出,不高,却每一个字都压得极稳:“规矩可以核。人心不必猜。今夜之案,牵动宗门声望,若任由外层对照扩散,反而容易生乱。先定口径,再复核证据,是为稳局。”
江砚听完,反而笑了下。
那笑很淡,淡得像冰面上划过的一线白,却让主持长老的眼神都微微一紧。
“稳局?”江砚抬头看向屏风,“宗主若真为稳局,就不会在证据刚照出背面的时候,先开裁示钟,先叫我们站位。”
他没有等对方回话,继续往下说:“把复核变成站队,不是稳局,是把证据链拆成立场链。今日我若点头说支持整饬,背面锤痕就能被说成过渡误痕;我若不点头,便成了不配复核的异声。这样一来,宗主侧就不必回应证据,只需先处理态度。”
外廊上有几个人的呼吸明显乱了。
这不是没人听懂,而是都听懂了。
宗主侧屏风后的影子沉了一下,像是被这句直白戳到了骨头里。主持长老立刻打断:“慎言。宗主裁示自有大局,不容你在此拆解为立场之争。”
“不是我拆解。”江砚看着他,“是你们先拆的。若不是拆了复核的顺序,何必急着要表态?若不是怕对照继续往下照,何必把人叫来外廊,而不是让掌律堂继续按页复核?”
他说到这里,手中的拓影纸被风吹得轻轻一动,那一线锤痕在灯下浮出极细的灰金边。江砚把纸往前送了一寸,声音不大,却字字钉实:“宗主若要稳局,就请下令恢复规签自证窗口。让证据自己说话,不要先让人站队。”
“规签自证窗口”四个字一出,外廊的空气几乎是肉眼可见地一紧。
它不是新名词,却像一把忽然被从暗处翻出来的旧钥。上一次它开,还是因为席位编号和责任切分同时逼到门槛,宗门为了避免错判,临时开过一次自证窗口。那扇窗一开,很多原本被压住的规签、落印、留痕都得重新自己证明自己。宗门里的人都知道,窗口一开,靠立场压人的那套就会被削掉一半力道。
主持长老脸色终于变了:“你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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