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动不了。”江砚道,“是我们终于让它知道,自己露出来了。”
门外那声极低的铃骨碰撞,终于停了。
可停下来的,不是退。
是对方意识到,空页密核已经被照穿,影令裂口也已无法用副齿补回。真正的回钩如果还想继续,只能换一种更硬的方式压进来。
江砚看着门缝里那条慢慢变窄的白线,眼底没有半分松动。
他知道,下一步就不会只是影卷了。
影令既裂,旧钥就要亲自下场。
而在那之前,余门闭响还会再响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