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却仍残着一点极淡的热。
那不是温度,是刚刚被天条残线擦过的余意。
他抬头看向首衡:“把这页单独封存,编号不要并入影卷。”
首衡立刻点头,声音里还带着尚未退尽的震动:“归哪一栏?”
江砚看着空白页上那一线尚未完全熄灭的白光,缓缓道:“归天条残线栏。今夜开始,所有背裁都要先问一句,它碰没碰过天条。”
听证厅内,白纱灯静静照着案面。
卷匣背面的裂口没有合上,却也不再继续扩大。那一线白光横在裂口与副齿之间,像一道刚刚被打开的细门,门后不是答案,而是更高一层的规矩,正冷冷注视着这里。
门外的古铜钥纹,终于彻底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