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空白页最下方补出今天最后一栏。
【背栏旧朱现,署名板须先验背后主位。】
笔锋收住的那一刻,厅外风声忽然又起。
这一次不是试探,不是退避,而像有什么更深的东西终于被惊动,正从更远的廊道里缓缓压来。可江砚没有再看门外,他只看着那枚被照出来的旧朱屑,像看着一条刚从灰里挣出来的旧线。
半齿印已经现形。
背面的灰也已经藏不住了。
真正的主位,就在署名板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