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封证吏立刻去取封边符。
江砚却补了一句:“别用常封。”
“那用什么?”
“用差异封。”
首衡目光一闪:“你要让差异反过来卡住它?”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既然它想把同源一致做成外壳,那我们就偏不让它一致。让每一道封条、每一处边白、每一次压纹都保留一丝不重叠的差异。差异不只是为了查毒,也是为了让静门找不到完整落脚点。”
这句话像一道清亮的针,把厅内压抑的空气刺开了一线。
几名执事立刻动起来,依照江砚所说,在喂送册四角重新加了四种不同刻式的边封。北角用回纹封,西角用断尾封,东角用斜压封,南角最薄,只压一枚半齿印,故意留出极小的缺口。四角差异一成,整本册子看似更乱了,实则把静门逼得没有一处可完整借位。
首衡看得明白,低声道:“这样一来,它若再沿边爬,就会每走一步都遇阻。”
“没错。”江砚道,“静音劫持本来靠的是平滑。只要平滑还在,它就能假装自己不存在。现在我们把平滑打碎,它就得露形。”
仿佛是回应他的话,门外那道白痕忽然往旁一滑。
极轻,极快。
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意识到,门内的人已经开始反制,于是立刻换了方向,不再试门板,而转去试门缝下方那一寸最薄的空。
江砚眼神骤冷。
“它开始逼近留白了。”
他没有半分犹豫,抬手在案上一拍,低喝:“把门槛照页拿来,压在门内正中!”
执事立刻将那张记录着边界重修试探线的照页按入门内石槽。
照页落槽的刹那,纸面上那道半月裂纹猛地一亮。
白边从纸底浮起,像一圈极薄却极坚的光膜,硬生生堵住了门缝下方那一寸空。门外的白痕撞上光膜,竟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响,像细针扎进湿布,响虽弱,却终于让厅内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首衡瞳孔一缩:“它被挡住了!”
江砚却没有松气。
因为他看见,门板左侧第三道木纹里,仍有一点更细的灰线正在往内渗。
那不是外门的试探,是从留白底下反过来钻出的暗渠。
它们不是一条线。
它们是一对。
外头那道白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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