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把声音掐断。
江砚看着门板,缓缓收回目光。
“它已经记住了。”他说。
首衡压低声问:“记住什么?”
“记住留白该怎么被劫持。”江砚道,“接下来,它不会再试门。它会试更深的空。比如册页之间的纸脊,签痕底下的纤维,回录槽里那一口还没完全散掉的旧气。它会一层层逼近,直到把真正的留白逼到只能选边站。”
厅内没人说话。
因为他们都明白,这不是结束。
静音劫持既然已经摸到门槛,就不可能只停在门槛外。下一步,它一定会逼近册页深处,逼近那些看上去最不起眼、却最能决定方向的空隙。
江砚把黑布匣重新压回喂送册下方,手掌落下时,掌心微微发凉。
他知道,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。
可至少这一刻,他已经把静门从“自然空白”里逼出了一点形。
而只要它有形,就能被问名。
门外风声无声掠过,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,正贴着廊下最薄的那层灰,缓缓向留白深处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