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,脸色比刚才还要冷。
“果然。”他说,“他们不是只喂一层。”
他抬眼看向纸外那片安静得过分的阴影,声音低却清晰。
“口粮挤压压住的,只是阈上之纸第一口喘。真正的第二层,已经开始找替位了。”
厅里的冷灯在这一刻轻轻一跳,像某个更高处的门槛,终于听见了下面的动静。
而那一瞬间,江砚脑中只闪过一个念头。
对方不是想把纸救回去。
对方是想借替位,把更深处那扇门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