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又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停在门前,没有立刻敲门,只停了一息,像是在等屋里的人先把下一句说出来。
而江砚已经听见了那道脚步背后的另一层动静。
很轻,很稳,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,正在屏风后面把一枚新的印钉按进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