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江砚道,“因为证人说的是回路里的真话。回路真话一出,旧主证再想藏,就只能先掉一层皮。”
话音未落,残卷背版那道回扣线忽然“嗒”地轻响了一声。
极轻。
却清清楚楚。
屋里几人同时抬头。
那不是纸响,而像一枚被人攥在掌心很久的细珠,终于被松开,落回了该落的轨道。回扣线周围那圈断开的短线也跟着慢慢亮起,亮成一圈极浅的白轮廓。轮廓中央,有一个被压得很薄的轮回字形缓缓浮现。
封证吏声音发干:“那是……证人名位?”
江砚盯着那轮回字形,缓缓道:“不是名位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回声口。”江砚说,“送回来的证人,马上就要开口了。”
屋内,照影灯的光忽然静了一下。
那静不是灭,而是像有谁在灯火深处,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下一瞬,那道极浅的轮回字形里,果真慢慢吐出一行被压得极细的字。
字不多,只有四个。
【我听见了。】
首衡瞳孔一缩。
封证吏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,竟半晌没能发出声。
江砚却没有任何意外。他只是将那枚认主钉再往前推了半寸,声音低而稳,像是在对那口已经打开的回声说话。
“说清楚。”他道。
那回声像是停了一息。
随后,轮回字形里又浮出第二行字。
【主证换过。】
第三行字,紧跟着浮上来。
【锚在上层。】
首衡的脸色一下沉到谷底。
封证吏更是直接撑住了案边,才没让自己失态。
江砚看着那三行字,目光一点点收紧。
旧主证,换过。
责任锚,在上层。
这就够了。
够他们把下一步往更高的定义层推上去。
“很好。”江砚缓缓道,“证人开口了。”
他抬手,将认主钉对准那道刚刚浮起的回声口,轻轻一压。
钉头尚未真正落下,纸面那道原本还在微震的回扣线便猛地一颤,像一只被扯住了脊背的手,骤然收紧。与此同时,压影纸上的“先主”二字裂纹再往外延了半寸,旧主证的势在这一瞬果然开始先失。
首衡低声道:“成了。”
江砚却没有松手,反而把声音压得更沉。
“还没完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