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页纸上的问名纹竟被迫亮起,像是被逼着启动了更高一级的问责。
“它要进来了。”封证吏声音发紧。
“不。”江砚目光沉得像夜里压下的铁,“它要报名了。”
他话音未落,门外那半齿影线忽然翻起一角,像有人从影里掀开了自己的袖口。袖口下没有脸,没有身,只露出一截极细的黑钉样轮廓,钉头上有一层几乎看不清的灰亮。
那灰亮,像是署名。
江砚的眼神在那一瞬骤然收紧。
他知道,夜里换针的人,已经把手伸进来了。
而这一次,踏进门槛的,不止是影,不止是火,还有一个必须被问名的署名位。
门内门外,规矩和火线同时绷到极致。
而问名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