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没有立刻答,只把那张临火署名页折回,纸边轻轻摩擦出一点细响。
“压住了这一轮。”他说,“重构开始就回来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一瞬,北侧仓道外那盏一直被压低的廊灯,忽然缓缓亮回了一分。
不是很多,只够照清门槛上的编号,也够照清灰里那道半齿压痕的断口。可就是这一分光,让整条链都像重新归了位。门槛有名,火场有号,灰有归属,半齿印失了主位,便再也不能装成补位。
而更远处,那股一直藏在黑暗背后的重构气息,终于像被这一钉压住,暂时收回了第一口伸出来的牙。
可江砚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重构被压住,不等于重构已死。
只是这一次,先认主的人,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