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一道极薄极远的波纹沿着铜钉、灯底、廊线、纸背同时铺开,像远处有人隔着无数层界壁,轻轻敲了一下这边的主印。
“它在应名。”封证吏几乎失声。
江砚眼神一凝,立刻将第三页按死在石案上。
“不是应名。”他说,“是问名之前的回照。”
他话音刚落,重构册第三页上的名位框便骤然亮了一下。
那一亮很短,短到几乎像错觉。可就在这一亮里,空名位上竟浮现出一个极淡的轮廓,不是字,而是一个可被填入的占位。占位一出,远域回波便像终于找到了入口,沿着那道细线一点点渗了过来。
江砚呼吸微沉。
他知道,真正的问名已经开始逼近了。
不是这边问别人,而是远处那只手,要借这条回声试炼先认主的口子,把名位里的下一层答案一点点逼出来。
而这一次,它问的,很可能不止是江砚的名。
它要问的,是这条线背后,到底还有谁,正在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