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了。”
静灯廊内所有人都微微一震。
因为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瞬,重构册第三页右下角那一格本该空着的栏位里,竟缓缓浮出了一点极细的墨痕。墨痕不成字,不成印,却像一只极小的眼,正从纸内侧慢慢睁开。
那只眼没有看向洞府,没有看向门钉,而是稳稳地看向了证页上那道刚刚沉下去的反转裂。
江砚没有动,连呼吸都压到了最轻。
他知道,真正的反转,才刚刚开始。
而这一次,先入册的,不只是一道裂。还有那个一直躲在裂后面、等着借规则落位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