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。
条格一格格排列,像一张更大的清算图。每一格里都没有具体名字,只有极短的代号、时间戳和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“归属标记”。那些标记不是给人看的,更像是给某个更高处的定义层看的。
江砚的呼吸,终于在这一刻微不可察地停了半息。
他看见了。
那不是普通的背板。
那是一层真正用来分配解释权的第二层计分板战争盘。
而在最中间那一格,竟已经被提前压上了一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痕。
旧痕像一个早已写过的“名”字,只是被人故意擦淡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江砚低声道。
首衡立刻看向他:“你发现什么了?”
江砚的眼神沉得像夜里的井。
“我发现,这块背板不是今天才开始记分。”他说,“它早就记过一次。只是那一次,被人擦掉了。”
封证吏只觉脑子里嗡地一声:“被谁擦掉?”
江砚没有回答,只是抬手将那一格看得极深的旧痕,缓慢写进副页最末端。
旧痕待验。
这四个字写完,洞口深处那层灰幕忽然一震,紧接着,外板、背板同时发出极轻的一声裂响。
不是碎裂。
是计分板战争的一裂,终于被他们逼到了明处。
而在那道裂响后,守望者空窗之后真正藏着的东西,也终于露出了半边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