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封口。先例投毒先失势,只是断了它第一口。它要是够聪明,就会直接把这次空窗和计分板一并塞进一个更大的剧本里。”
封证吏闻言一震:“更大的剧本?”
“是。”江砚道,“它会把‘守望者空窗’写成‘必然空窗’,把‘计分板一裂’写成‘旧制先裂’,再把‘旧例失势’写成‘暂时波动’。它一旦这么写,就不是单纯污染先例了,而是在给后面的复现裂纹铺路。”
首衡沉默一息:“也就是说,今晚如果不彻底压住,它后面还会回头咬一次。”
“会。”江砚答得极快,“而且会咬得更深。现在这一步只是让它先例失势,真正要命的,是它如果把失势写成‘可恢复’,那就意味着下一轮它还能借着复现把同一套毒再投一次。”
静灯廊里那块背板忽然又轻轻一颤。
这一次,背板边框金丝不再只是暗了一截,而是缓慢浮出一层极细的灰白裂影。裂影像一条小而长的伤口,沿着方框右上角向内拖了一点,像有人正从板背撬开一条旧门缝。
首衡眼神骤沉:“它开始复现了。”
“还没到复现。”江砚盯住那条裂影,“只是试图把失势翻成‘暂缓’。”
他抬手,在副页最下方一口气写了六个字。
暂缓亦属失势。
字落,裂影便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住,硬生生止在原处。
封证吏这才敢喘一口气,额头上却已经满是冷汗:“江砚,它这样一层一层换口,我们能压得住吗?”
“压得住第一口,就压得住第二口。”江砚道,“关键是不能让它把第一口写成例外。只要例外一成,剧本就会自动补完。现在先例投毒先失势,说明它这一轮想借旧样本过关的路已经断了一截。它要么退,要么改写更深层的口径。”
首衡盯着洞口内那块灰幕,慢慢道:“所以这一章看似是计分板战争一裂,实际上是把剧本投毒的入口先打歪。”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计分板负责记先后,剧本负责解释先后。先后一裂,解释就会趁虚而入;解释一入,先例就会被投毒。我们现在做的,就是先让先例失势,逼它的解释先落空。”
他说完,抬笔在最后补上一句。
解释空窗,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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