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咚。
这一次,节律不再只是试探。
它像是在回应屋里的半印。
江砚握着笔的指节微微发白,却没有退。他只把纸页往前推了半寸,让那枚“此印待验”的批注正正压在半印之上,随后抬眼看向首衡和封证吏,声音冷静得近乎没有波澜。
“记清楚。”他说,“校验投毒回来了,说明下一步不是补印,是落印。”
首衡眼神一凛,银线再次绷直。
封证吏喉头发紧,仍旧稳稳按住见证灰符。
江砚低头,笔尖悬在那枚半印上方,终于写下最后一句。
落印先验。
字落的那一刻,静灯廊外、内、背三层纹路同时一沉,像一部被迫停住的机关,正要在更深处重新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