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首衡看着他,眼神沉得像能压住整个渠底的水。
“你又看见什么了?”
江砚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那面黑影屏下方,一道比名牒预留位更深的白痕,正缓缓向外探出,像一只从暗处伸出来的手,指尖对准的不是影谱,不是名册,而是宗门问名权的最上沿。
那白痕很细,却锋利得像刀。
“我看见,”他说,“有人要从这里,问到宗门真正的名字。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,前方黑影屏猛地一震。
影谱漂白的第二线,终于开始往外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