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规则。旧规则往往更严、更硬,但也更容易被掌心利用,因为旧规则的解释权已被遗忘。
“封旧钥闸。”江砚下令。
“封会触发旧规则反噬。”执律副执提醒,“旧钥闸有自己的封锁条款。”
“那就按旧规则封。”江砚说。
他很清楚,旧规则是把双刃剑。但在这一刻,他必须用旧规则对抗掌心的旧规则,否则掌心就会用它来撬开新规则。
封旧钥闸的过程中,江砚亲自进入旧钥闸。他看到闸内刻着早年的条文,条文与现在的规则相似,却更冷、更简。闸内的墙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,像有人在旧条文上写了新字。那字只有一个:让。
“让?”江砚眉头紧皱。
“让解释权。”执律副执低声说,“这是掌心留下的提示。”
江砚心里发冷。掌心的策略已经很清楚:逼他们让出解释权,逼他们打开共享库,逼他们在规则上后退。他知道自己不能后退,因为一旦让出解释权,规则就不再是他们的规则。
他站在旧钥闸内,提笔在墙上补了一行字:`让则失,守则存。`
这不是规则天书上的条文,但它是给自己和执律堂的提醒。规则不是天生的,它需要人守。
回到议衡殿时,穹顶刻码流转图再次出现细线,但这一次,细线没有靠近边界,而是在灰域中绕了一个极小的圈,像在试探另一条路径。
江砚看着那条线,心里忽然有一种清醒:外域在学习,掌心在适配,规则在被逼着加速。阈上之纸已经写满,下一步就是阈内之刃。刃落下时,可能会割到他们自己。
他没有退。规则天书的代价,他早已付过第一笔。接下来,他会付第二笔,第三笔。
只要规则还能写,就还有路。
夜里,江砚回到静谕库,推开那扇总是发冷的门。静谕库里堆着旧卷,卷边发灰,像被岁月磨成的薄骨。他从最内侧取出一卷“旧阈条”,那卷条文是上任执纲者留下的,早已封存。江砚知道,旧阈条里藏着过去对“解释权”的处理方式——那是他们唯一能参考的旧路。
他展开旧阈条,第一行便刺得他眼睛发疼:“解释权不归人,归规则;规则不归殿,归域。”这句话像一把刀,划开他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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