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,全部按进了碑里。
而现在,碑开了一线。
宗门也同时落了印。
江砚抬眼望向那枚半碎根印,掌心却已经感觉到另一层更深的震动。
碑里这座道炉,不是终点。
它被打开之后,下一层真正会逼出来的,是埋在道炉底下、还没露头的法印。
他看见那道更细的影子,在炉底深处轻轻一闪。
像一只眼,终于要睁开第二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