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,让所有人无所遁形。”
他随手举了几个例子,“譬如一场席卷一切的大火,或是既能遮掩自身,又能窥破敌方动向的迷雾。当然,‘人形显形’永远是最直接的解法。”
目送所有学生回到座位,他再次挥了挥魔杖,为所有被染色咒击中的巫师清除了身上的颜料,“我最后再强调一次,幻身咒绝非单纯的隐匿,它是一场与环境的精细对话,也是一场与观察者的无声博弈。”
“要想真正驾驭它,需要的远不止咒语本身,更是对自身魔力与周遭环境的绝对掌控。”
萨格莱斯环视教室,看着那一张张或恍然、或兴奋、或沉思的面孔,淡淡地问道:
“现在,还有人提问吗?”
教室里一片寂静。
“练习一下咒语,准备下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