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离开高天原，他也已能一念间决定天照的生死。
不过，以明慧的经验来看，芙蕾娜的洗脑手段值得信任，掌控生死只不过是多添了一层可有可无的保险。
“我要如何才能把霓虹神系的信仰转移过来？”
沈白又在心里问出另一个问题。
招揽天照。
他一方面是看中了对方的战力。
再者，沈白也是对霓虹神系的信仰凝聚力感到眼热。
霓虹虽然国土面积小。
但人却不少。
屁大点的岛国之地竟生存着超过一亿的人口。
而虽然华国的人口更多，有接近十六亿，但华国的信仰并不统一，佛教、道教，乃至是光明教，都在国内的信徒中占有一席之地。
根据超凡局今年统计的，‘可凝聚信仰人数’，竟然才只有四亿左右。
而且。
这批信徒沈白还不能全部独吞。
相比之下，如果他能李代桃僵，通过天照，暗中掌控霓虹神系的信仰，收获甚至能比从华国分配的信仰数量还多！
芙蕾娜道：“信仰争夺在神明之间是常有的事情，不过，神明通常不会亲自下场，只会暗中让手下的主教们去蚕食、抢占其他神明的传教地盘。”
“真到了神明都不得不撕破脸皮，亲自出手的地步，那就只有完全征服一方才能结束战争！”
“征服？”
沈白好奇问道。
芙蕾娜笑声如银铃，沈白仿佛能看到她扭动着纤细腰肢的妩媚身影，“要征服另一位神明，那当然是要狠狠地注入您自身的信仰教义口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