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的如此之快，是几人都没想到的。
“好！口说无凭，立字据！”
说着，张鸣便被站起身的对方拉到了书案前，按在了椅子上。
紧接着，老者从自己的口袋中抽出了钢笔，递给张鸣。
“来吧，你自己写。”
接过钢笔，张鸣没有丝毫犹豫，直接在纸上书写起自己的计划和相应的时间节点。
挥挥洒洒间，几页计划书写完，张鸣签上了自己的名字，随后打开一旁的印泥盒，将自己的指纹印在了名字上。
接过张鸣所写的几张纸，几人轮番看了一遍。
“张鸣同志，这支笔就送给你了，希望你能如同在这文件上所书写一般。”
“在明珠市、在奉天省、在整个北方同样抒写出浓墨重彩的新篇幅。”
……
夜色中，张鸣在回去的路上依旧感觉自己胸膛中的心脏控制不住的强烈跳动。
今晚汇报的结果和他在明珠市时想象中的有些不同，人不同，结果也不同。
回到家中，夏蝉看着张鸣的表情凝重，放下孩子，凑到了张鸣面前，双手抱住了张鸣的脖颈。
“怎么了？老张？事情不顺利？”
听到夏蝉的话，张鸣摇摇头。
“那倒没有，比我想象中的可能还要顺利一些。”
“就是有些事超出了我之前的预期，嗯，有些意外。”
“而且说起来挺有趣的，我还立了一份字据。”
听到这话，夏蝉松开手，有些好奇问道：“立字据？立什么字据？”
笑了笑，张鸣摇头说道：“大概就是拿到政策后，达不到预期就撤了我这个无能的书记。”
“噗嗤。”
听到张鸣这话，夏蝉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行啊，老张，胆子大了呀，这种协议你也敢签是吧？”
摇摇头，张鸣说道：“不是签，是我自己起草的。”
“看，还按了手印呢。”
看到张鸣大拇指上残存的红色印泥痕迹，夏蝉没好气的白了张鸣一眼。
“行吧行吧，那你加油努力，不过别担心，就算到时候你真被免职了，也有我养你。”
……
翌日，张鸣一早起来刚琢磨要不要今天就返回明珠市，手机就又响了起来。
片刻后，电话挂断，张鸣揉了揉有些疼的头。
电话是程光辉打来的，对方让他今天再过去一趟。
简单收拾了一下，吃过早餐，张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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