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穹顶高耸入云——或者说,直插月表的星空。那些由HT-01合金构筑的拱梁如同巨人的脊椎,支撑起了一个方圆数公里的全密闭生态圈。
空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、类似雨后森林的清新味道。那是基地的“绿肺”系统,数万株经过基因改良的藻类和多肉植物在人造光源下拼命生长,将月表的寂静转化成文明的呼吸。
“叮咚——”
清脆的提示音在走廊内回荡。一列由碳基芯片驱动的磁悬浮摆渡车稳稳停靠在“生活区-C1”节点前。
舱门开启,苏小萌有些拘谨地走了出来。她脚下的靴子底端带有微弱的电磁吸附功能,让她能稳稳地踩在月表的金属地板上,而不至于因为轻微的跳跃就撞到三米高的天花板。
走廊的墙壁并不是死板的金属,而是覆盖着一层由纳米传感器构成的全息皮肤。当苏小萌走过时,墙壁会自动感应她的心情,将冰冷的金属色转化为柔和的淡粉色,并投射出几朵成都街头常见的红芙蓉。
半个月前,她还坐在成都市的一间普通教室里。那时,她的父亲苏长青——一名被紧急抽调至“南天门计划”的生态循环专家,接到了前往月球长期驻扎的密级任务。
作为星际移民社会学实验的第一批样本,国家允许部分关键岗位的专家携带家属随行。当然,所有随迁人员都签署了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,对外,他们只是在参加一项“长周期封闭式科研实验”。
“小萌,快点!今天可是‘月球课堂’的开学典礼。”
所谓的学校,目前其实只是基地内一个经过全息改造的多功能舱室。由于先遣基地目前尚处于初始运行阶段,这所“学校”里只有不到二十名随迁的孩子。他们最大的十六岁,最小的才六岁。
苏小萌走进教室,这里并没有传统的黑板和粉笔。四周的“视界-I”全息幕墙正实时模拟着地球上的森林绿意,脚下则是柔软的合成草坪。
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补偿,是魏鹏指挥官特别要求的。他知道,对于这些孩子来说,心理上的“断乳期”比缺氧还要危险。
“各位同学,请入座。”
讲台上,一名年轻的女老师微笑着看向这些人类历史上第一批“地外学生”。她叫张雅,原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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