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还有人能杀死你么?”
盲女低着头,沉默了。
江歧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“你从未入死,何谈求生?”
他微微俯下身子凑到盲女的耳边。
“对我来说,亲密关系从不在于时间。”
盲女猛地抬头。
江歧却已经转过了身。
他低头看着那片刚刚完成处刑的地面。
“而在于分享过多少脆弱。”
“第五区时,你曾向我讲述你的复仇惨剧。”
“如今我也一样。”
他侧过脸。
“现在,我们勉强算朋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