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晨也心有感慨。
他还记得小时候隔壁村有一个很厉害的正骨医生,不管是扭伤、脱臼、骨折还是什么,人家一摸就知道,压根不用拍片子。
萧晨有次胳膊脱臼了,萧远山背着他去找人家治疗。
到那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,萧晨的胳膊就好了。
老头就收了两块钱的治疗费。
这个钱还不够坐车去镇上的车费呢。
只不过后来不知什么原因,那老头不干了,儿子也出门打工去了。
再后来,老头也死了,他们方圆左右的村民再有这种问题,就只能去镇上医院了。
“萧晨,我希望你将来有能力的时候,能够多帮帮悬脉会。”
宋本昌最后说道。
“放心师父,我会的。”
宋昕这时也插话说道:“爷爷,你坐了一天的车,现在时间也挺晚了,早点休息吧,有什么话明天再说。”
“师父,那你们休息,我也回去了。”
萧晨起身说道。
“这么晚了,你就住在这里吧,反正家里还有空房。”
宋本昌说道。
“不了师父,我回去还有工作,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“我送你吧!”
宋昕幽幽地看了一眼萧晨,或许是因为宋本昌刚才点破了她的小心思,萧晨总感觉宋昕看他的眼神有些侵略性。
只是不待萧晨开口,宋昕直接推着萧晨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