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，但他不傻。
妙玉那个女魔头，喜怒无常是出了名的。
“要是平时抢几株草药也就罢了。”
“这个时候……”
要是真因为自己这点破事，坏了她的好事……
那疯婆子发起疯来，就算是他爷爷，也得头疼！
“你……”
杨间死死盯着江凡，像是要在他脸上看出花来。
“你小子，倒是挺会拿鸡毛当令箭啊。”
“不敢不敢，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“好！很好！”
杨间怒极反笑，收回了身上的气势。
他知道，今天这桃子，是摘不成了。
但面子不能丢！
“小子，算你狠！”
“不过，你也别太得意。”
“妙玉师书那性子，你也知道。”
“玩腻了，扔掉的玩意儿多了去了。”
他走到江凡面前，伸出手，重重地拍了拍江凡的脸颊。
那力道，拍得江凡脸颊生疼。
“你最好祈祷，你能一直把她伺候舒服了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杨间凑到江凡耳边，声音阴冷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“等哪天她玩腻了你，老子就把你抓来，活生生炼成尸油，点天灯！”
说完，他恶狠狠地瞪了江凡一眼。
“我们走！”
一挥手，带着两个狗腿子，气势汹汹地走了。
看着杨间那离去的背影，江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片冰冷的杀意。
他摸了摸刚才被杨间拍过的脸颊。
“尸油点灯？”
“行，老子记住了。”
“杨间是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