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。
上面这货怎么叫得比杀猪还惨?
母兽费力地扭过头,往后看了一眼。
当看到那一片狼藉、彻底报废的作案工具时。
它的眼神变了。
从原本的顺从,变成了深深的……鄙夷。
“吼。”(废物。)
母兽嫌弃地低吼一声,后腿猛地一蹬,直接把还在抽搐的兽王踹翻在地。
然后头也不回地钻进了丛林深处,连看都没再看一眼。
那背影,走得那叫一个决绝。
兽王躺在地上,疼得浑身抽搐。
它看着母兽离去的背影,伸出一只爪子,似乎想挽留,想解释。
“嗷呜……”(听我解释……这是意外……)
但母兽根本没理它。
兽王的心,碎了。
“……”
黑甲兽王蜷缩成一团,浑身颤抖。
它看着母兽离去的方向,眼中满是绝望。
它的爱情……没了。
它的尊严……也没了。
它的蛋……
更是碎了一地!
“吼……吼……”
它艰难地转过头。
那双充血的眼睛,死死锁定了不远处那个草丛里的人影。
那个手里拿着还在冒烟的管子、一脸尴尬的人类!
就是他!
就是这个卑鄙无耻、下流龌蹉的人类!
毁了它的幸福!
断了它的香火!
“那啥……”
江凡从草丛里站起来,尴尬地挠了挠头,晃了晃手里的枪。
“兽王大哥……”
“如果我说……”
“我本来是想爆你头的……”
“你信吗?”
兽王没有回答。
它用一声震动山林的咆哮,回应了江凡。
“吼——!!!”(给老子死!!!)
那一刻。
整座后山的妖兽,都听到了它们王者的愤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