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受伤弟子的伤势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“我们的攻击越强,它吸收的能量就越多,反弹的威力也就越大!”
“除非……”
云霄深吸一口气,语气沉重。
“除非有一击能直接打穿地壳,截断地脉,瞬间撑爆它的上限!”
“否则,这就是个打不烂、锤不扁的橡皮糖!”
“打穿地壳?”
金灵圣母皱眉。
“那岂不是要毁了金鳌岛的根基?”
“若是地脉断了,师尊怪罪下来……”
投鼠忌器!
这才是这个阵法最恶心的地方!
它把自己跟金鳌岛绑在了一起!
你要灭它,就得先伤己!
“桀桀桀……”
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。
一阵猖狂至极的怪笑声,突然从那肉墙上空传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这就没招了?”
“刚才不是挺威风吗?不是要荡平此地吗?”
“来啊!”
肉墙表面的血肉一阵扭曲,缓缓浮现出一张巨大的人脸。
面容枯槁,眼神阴鸷。
正是血蝠道人!
只不过此刻的他,仅仅是一个投影,本体还不知道躲在哪个老鼠洞里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凡等人,眼中满是戏谑和挑衅。
“赵公明?”
“准圣又如何?”
“截教大弟子又如何?”
“有本事,你把这金鳌岛给砸了啊!”
“我看你怎么跟通天教主交代!”
血蝠道人极其嚣张地吐出一条猩红的长舌头,舔了舔嘴唇。
“告诉你们。”
“只要我这大阵还在,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高人,就别想踏进我血珊瑚林一步!”
“识相的,赶紧滚!”
“否则……”
“刚才那一下只是开胃菜。”
“再敢动手,我就把这地脉引爆!”
“让整个金鳌岛西陲,都给我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