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就如公主所说,只不过是出兵而已,又不是要与李存勖交战,我为什么不答应呢?”
耶律阿保机右手撑在桌案上,故作幽默、轻松的咧嘴一笑。
吴国与漠北,不仅有着中原人与漠北人的差异,更是相距数千里之遥,基本上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,一般来说不存在有什么合作往来的空间。
只是现如今吴国与漠北之间,有了一个共同的强大邻居——李存勖!
李存勖可以击败漠北,却无法征服漠北。
但面对吴国,李存勖完全可以吃干抹净。
上饶公主也同样清楚这一点,也正因为知道这不是唇亡齿寒,所以她只能挟恩图报!
长舒了一口气,嘴角重新浮现笑容:“刘兄对这天下大势倒是看得清楚。”
耶律阿保机摇了摇头:“并不是我清楚天下大势,只是我更清楚自己眼前的处境罢了,如果我无法返回漠北,这一切都将是空谈罢了!”
“刘兄不愧为漠北王,佩服!”
上饶公主端起酒杯遥遥一敬,这并非恭维,确实发自内心。
这份对自我,对当前身边环境的清晰认知,已是很不一般。
也难怪即便是在被追杀的过程中,还能关注到关键的信息。
“不敢当!”
耶律阿保机举杯回敬,却是话音一转:“不过在下一事不明。”
“请讲!”
上饶公主抬手作请。
耶律阿保机身子一晃,左手也撑在桌案上,神色却是不变:“公主如何让我比耶律剌葛更早返回漠北?”
他的面部微微一狞,目光依旧如炬。
“耶律剌葛如果杀我无望,必然会立即返回漠北,而我这一身伤至少得养个十天半月,或许还要更久,即便公主能在吴国关隘上阻挠一二,可在这两相之差下,我仍旧只会比耶律剌葛更慢!”
耶律阿保机微微一顿,接着说道:“而如果不顾我这一身伤势的话,一路颠簸之下,我应该活不到漠北。”
他很清楚从吴国到漠北的这一路究竟有多长,毕竟他本就是一路从漠北逃到吴国的,自然是再清楚不过。
而且他对自己的伤势很清楚,现在暂时死不了,可若是长时间得不到救治,然后还要一路颠簸,那肯定是没活路的。
“正常来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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