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探索。我需要时间成长,去解开更多的谜团,去真正理解那些限制我的‘规则’,并找到在规则内行动的方式。而在这之前……”
莱利的话语略微停顿后,目光变得坚定起来。
“我们得先处理好‘现在’。我的父母,他们现在安全了吗?十三区后续的处理方案是什么?那些牺牲特工的家属,我们必须给予最高规格的抚恤和敬意。这才是我们当下能做的,也必须做好的事。”
他将话题从虚无缥缈的“未来可能性”拉回到了沉甸甸的现实。
布莱克警长静静地听着,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急切、到听到“坏消息”时的沉重、再到听到“可能性推测”时的复杂,最终,慢慢归于一种深沉的、带着疲惫的平静。
他听懂了莱利的意思。
没有奇迹般的立刻复活,但也没有被宣判彻底死亡的绝望。
希望被悬置了起来,寄托于虚无缥缈的未来。
这很残酷,但对于担任十三区警长这么多年,经历过无数生离死别的布莱克警长来说,心情反而因此放松了不少。
这次情绪波动之所以如此剧烈,除了伤亡人数实在太多,远远超出布莱克警长的预期之外……
更多的,是布莱克警长意识到,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十三区,已经逐渐跟不上时代的脚步,就此陷入了自我焦虑的状态。
因而冷静下来之后,布莱克警长便反复揣摩莱利所说的话语,眉头慢慢紧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