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绿魔的话，以及身后不远处的父亲，并未出言反驳，让哈利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。
“你——放——屁——！”
沉默片刻后，当场破防的哈利，如同猛虎王附身般，咬牙切齿怒吼道。
“你以为，我会相信你这种拙劣的谎言吗？”
“不信？谎言？哈哈哈！”
绿魔歪了歪头，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，毫无顾忌地朗声大笑起来。
随后，他抬手指向诺曼，语气轻蔑地嘲讽着。
“那你怎么不敢问他呢？你眼中的‘无辜市民’，这会儿不就在你身后吗？”
说着，绿魔把目光移向诺曼，带着戏耍猎物的恶趣味笑容，一字一顿继续说道。
“诺曼·奥斯本。我亲爱的合作伙伴，你真应该亲口告诉这位热心的年轻义警……我们的确是合作伙伴的关系，对吧？”
沉默。
漫长的、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实验室的换气系统，发出持续的低频嗡鸣。
警报还在响，红蓝交错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。
诺曼站在中央实验台旁。
他看着哈利的背影。
看着那件在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下，打造出来的战衣，在实验室的灯光照射下，散发出充满安全感的莹绿色。
看着曾经一直被他视作易碎的珍宝，小心翼翼呵护着的孩子，如今已经能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样，挡在他和怪物之间，向他这个父亲提供庇护。
这让诺曼缓缓放下了扫描仪，把它放在实验台边缘。
然后，诺曼开口了。
“是。”
只有一个字。
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，像是在回答一个明知故问的蠢货。
这让哈利的肩膀，明显震颤了一下。
只有零点三秒。
然后他重新绷紧身体，死死盯着绿魔。
但他的声音里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。
“……您不用怕他，有我们两个蜘蛛侠在，他伤不到您。”
他顿了顿，再度开口时，话语里夹杂着几分，近乎卑微的乞求。
“无论他对您做了什么，无论他用什么手段威胁您，那都不是您的错……您没必要说这种违心话。”
诺曼闻言，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他很想告诉哈利，他的确被绿魔威胁了，合作并非自愿的。
也想告诉哈利，他现在所说、所做的一切，都是为了拖延时间。
只因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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