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‘父亲’的可靠。”
“可你没有想过后果,没有想过后路,更没有想过,哪怕你成功了,你的女儿得知你的所作所为后,能否心安理得接受这笔沾染罪恶的治疗费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在救女儿,其实你对女儿能够痊愈的可能性,早已彻底失去了希望。只是为了女儿离开时,能够良心上好受一些,在这感动自己!”
这番话像一记重锤,砸在沙人胸口。
他的身形开始缩小,从十米降到了八米,从八米降到了五米。那些愤怒的、燃烧的仇恨,在莱利的话语中逐渐冷却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深的绝望。但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深的绝望。
“我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,跪伏在地,双手抱头喃喃自语。“我没想过伤害别人,真的没有……我那个时候,只知道我必须想办法弄到钱……必须要快……真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,人在绝境中,很难冷静思考,这我理解。但一码归一码,你实打实犯下的罪孽,不可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莱利望着眼前人,若说没有丝毫的同情,那肯定是假的。
但前世缉毒警的经验,让莱利明白,在执法的时候,必须做到绝对公正,且不能掺杂过多的个人情感,更不能因此践踏法律颠倒黑白。
“……说的也对,这是我自己的选择……”
沙人抬起头,看着莱利,眼神早已没有了最开始的愤怒与癫狂。
“所以,你打算怎么做,把我抓起来送回监狱吗?”
莱利沉默了几秒。
“在那之前,你可以选择告诉我,是谁帮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。是谁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。是谁告诉你我父母住在哪里。是谁给你提供的情报。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……”
“而且,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,在解决这次的事情后,我会着手安排人,去找寻你女儿的下落。如果活着自然是再好不过,可如果真的……那至少,也会让你见到她最后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