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厌再次疯狂呼唤那并不存在的系统客服。
理所当然的，系统对苏厌的呼唤毫无回应。
然而，当苏厌直接把问题抛出来，系统突然回应了。
【系统，你的宿主到底有几人？】
【1人。】
【谁？】
【苏厌。】
苏厌：“……”
【那我消失的功德值是怎么回事？】
很好，系统又死了。
虽然系统又死去，但已经被解锁了的《星灵淬体诀》还在。
学习进度已经进行了百分之十五，苏厌便用意念打开了《星灵淬体诀》。
她想直接往后翻，从百分之十六开始。
结果，翻开一片空白。
苏厌：“……”
不是解锁了吗？
这么坑，能退货吗？把她被动消耗掉的功德值还回百分之八十回来？
【不能。】
这是系统的回应。
她都不要那百分之五了！
苏厌咬牙切齿：【你敢再积极一点吗？】
系统再一次死去。
苏厌拿系统无可奈何，只能去翻拿《星灵淬体诀》的前百分之十五的部分。
这一看，苏厌的心脏忽然狂跳了起来——
这前面部分的内容，竟然跟农承昱之前教她吸收变异噬星蚓的星灵能的功法一模一样？！
苏厌震惊后，又沉默了。
农承昱曾经说过：他教的，是个人都能学得会。
难道……
农承昱也有一个差不多的系统？
不不不不，农承昱就算有个差不多的系统，那跟她有什么关系。
难道农承昱提前透露了系统的功法，系统恼羞成怒，觉得亏了，所以才扣掉她的功德值？
苏厌茫然，这么性格化的吗？
不不不，不可能。
对了，还有农承昱帮她修补了黑铁镰后，系统毫无人性的扣掉她的功德值……
操！
农承昱该不会就是系统本统吧？！
实在是被苏厌那强烈的视线打扰得无法忽视的农承昱回头：【怎么了？】
苏厌犹豫了一下：【统？】
农承昱：“……”
苏厌无视农承昱那略显无语的表情，再接再励：【系统？】
结果，迎来的却是农承昱那逐渐像看白痴一样的眼神。
苏厌：“……”
搞错了？
农承昱不是系统？
试探失败，苏厌暂时放弃继续试探。
她把在下面拿到的紫色的变异晶核拿出来，在太阳光的照耀下，变异晶核瞬间迸发出令人屏息的光彩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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