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明白的。”
他们二人本就是一场意外,怎能因为这个意外,就逼着萧止戈把她当正妻呢?
他愿意护着女儿,方蔓凝已经非常感激了。
萧止戈却道:“今晚还是我陪鱼宝睡吧,今日早上没陪她用早膳,她已经很不开心了,今晚她睡我房里,明日我还要去京兆尹盯一下今日之事,鱼宝还得麻烦你陪着。”
“辛苦王爷了,我是鱼宝的亲娘,陪她算不得辛苦。”
方蔓凝温声说着。
两人关系之疏离,还不如亲卫的关系密切。
萧临崖瘪了瘪嘴,心中腹诽方蔓凝不领情,却也怕祖母和父王斥责,没有再多言。
他陪着三弟回房去,路上萧越然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萧临崖虽心直口快,但毕竟在都尉府任职也有一段时日,自是看出他的迟疑。
“三弟想说什么?你我兄弟之间,何须吞吞吐吐?”
萧越然自小性格敏感,听见二哥的话,这才开口:“方才父王和祖母阻拦二哥说话,其实是不想方四姑娘难堪。”
“可总不能让他们这么说父王吧?”
萧临崖不满。
“这些话本可以私下叮嘱,可在明面上这么说,方四姑娘会很难堪,毕竟她是鱼宝的亲生娘亲,父王和祖母终归要考虑鱼宝的。”
萧越然语重心长道。
他们二人年纪其实没有相差多少,但萧越然心思重,向来想得更多。
萧临崖知道三弟说的都对,便也跟着点头。
又想起他看不见,连忙尴尬地转移话题:“我知道了,对了,听跟严叔跟父王从宫里回来,说昨天太子在宫里出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