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。
萧临崖心中有些高兴,他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,突然笑道:“方夫人难道没有听见吗?我母亲说了,是回来拿属于她的东西的!”
萧止戈挑眉看了眼萧临崖。
这臭小子,此前不是死活说不肯承认方蔓凝是王府主母,就连在宫宴上,也不愿喊一句母亲?
如今这怎么突然自己主动喊母亲,还给方蔓凝撑腰去了?
萧临崖丝毫不觉,甚至厚着脸皮,仰着头道:“你们也不必在这里假惺惺地做什么给别人看,我想这里是我母亲的家,也不需要诸位带路了!”
他嚣张地走到前面,双手背在身后,回头看向方蔓凝,说道:“母亲要去拿什么?崖儿帮您去搬!”
俨然做出一副要给继母撑腰的样子。
方蔓凝有些惊讶。
她知道萧临崖不喜欢自己,却没想到他竟然会出言帮自己。
她也不是不识好歹,并没有在众人面前打他的脸。
她微微颔首,朝着方致远行了个礼,便道:“既然在这里也算是见过面了,那么也就在此跟您说一声,我先到府上去搬东西了。”
说罢,方蔓凝便带着晋王府众人率先进了丞相府,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如此嚣张的行径,完全没有将方致远放在眼里。
围观的百姓纷纷哗然。
“王妃怎么说也是丞相的女儿,怎如此对自己的父亲?”
有人难免觉得方蔓凝不孝,人群中却又有人为其打抱不平。
“为父不慈,也怪不得王妃。”
“当女儿的,父亲再怎么不是,也不能如此不孝吧?”
百姓之间众说纷纭,藏在人群里的王府亲卫适时开口。
他故作惊讶道:“不是吧,你们难道不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