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眼中,算不上什么重大案子,也许那案卷送到龙案时,扭头就不知道塞哪儿去了。
可那却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,是一大家子的命啊!
萧临崖垂下眼帘,解释道:“那个案子涉及漕运码头的工头,恰巧与臣子四弟关在一个牢房里,去接四弟时,妹妹说,那个工头是被冤枉的。”
此言一出,萧砚景顿时蹙眉道:“那么,偷运私盐的,又会是谁?”
在皇帝陛下眼里,冤死的工头算不上什么。
但若是官员涉及偷运私盐,却是朝廷脸面的问题。
“回禀陛下,这个案件太子殿下正在查核,只是刑部牵扯甚广,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来。”
“但贪污案关乎朝廷脸面,更何况,禁军与这些人是否有关系如今也尚未可知,不如让臣子也参与其中,单独查这个案子中涉及的贪污案如何?”
三司会审牵扯的可不仅仅是贪污一案,但漕运司,贡品,禁军与贪污案之间究竟有何关联,他得在其中搅和一番。
局势越混乱,方家就越搞不清楚,他们究竟想查哪条线!
萧砚景看向一旁窝着啃坚果的小鱼宝,不免有些想笑。
“好,朕将此事全权交由你负责,若你想带着锦宁去查,尽管去,但务必保证你妹妹的安全,可明白?”
小鱼宝骤然抬头,腮帮子被坚果塞得鼓鼓囊囊的。
“鱼宝可以保护二哥哥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