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便带着一个厚厚的册子进来。
“什么东西?”
他疲惫地捏了捏眉心,问道。
“这两日萧止戈捉进大牢的官员名单。”
方卿文神色冷漠地回答道。
“嗯,先放着,有事跟你说。”
方致远刚开口,方卿文便道:“爹,我劝您还是先看吧。”
他依旧是神色淡漠,可说出的话,却让方致远觉得有些奇怪。
有什么事那么着急,第一时间就拿过来?
方致远打开名录,却见哗啦啦一大片的名册,其中有十几人都圈了起来,整个名册红彤彤一片。
“你说这是什么名单?”
方致远额头突突直跳,抬眸看他。
“萧临崖从云秋白的册子里翻出了一些兵部的官员,然后那些官员府里牵扯出更多人,萧止戈父子审问过程中……”
“等等,等等,你先等一下!”
还没等方卿文说完,方致远便迫不及待地打断儿子的话。
他胸口有点疼,问道:“这里面,都牵扯了什么案子?”
“云秋白贪污军饷,陆寺年刑部草菅人命,兵部和礼部贪墨贡品,其中我圈圈出来的,是五品以上,与漕运案相关的官员。”
方致远晃了晃神,觉得自己大概是这几日处理方朝雨和方卿文的事情,有些太累了。
“你再说一次?”
他不可置信地反问。
方卿文见父亲有些受到刺激,便换了个说辞:“爹你放心,我的人传出消息,漕运案的人目前还没有交代漕运码头的事。”
这是重点吗?!
方致远胸口一疼,急忙用双手死死地捂住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