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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的萧砚景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他将晋王捧得高高的,让晋王与方家去斗。
可现在他身体状态每况愈下,逐渐有些力不从心。
看着萧砚景迟疑的神情,萧止戈便直言道:“其实陛下早就知道六部勾结的事吧?”
他又将对皇帝的称呼换成“陛下”二字,眼里甚至带着几分质疑。
萧砚景抬眸,眼里多了几分审视。
“你这是在责怪朕?”
“陛下,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邝神医为何会被追杀,您还看不懂吗?方家不想让臣弟活下去啊!”
萧止戈往后退了两步,朝着萧砚景作揖,声音满是恳求之意。
“如今邝神医还在重伤昏迷,臣弟自知时日无多,就让方家的恨意集中在臣弟身上,趁着这个机会,将方家的爪牙一一拔除,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吧!”
看着萧止戈弯下去的脊背,萧砚景还是没有说话。
只是他眼里也多了几分思索。
良久,萧砚景才道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大殿内,只剩下萧砚景一人。
高立从殿外走进来,手里捧着一碗药。
苦涩的味道在大殿内飘散开来,萧砚景忽而问道:“你觉得,晋王真的没有那种心思吗?”
高公公吓了一跳,急忙将腰背弯得更低了。
这种话,谁敢当着皇帝的面回答。
萧砚景深深叹了一口气,拿起药碗仰头灌了进去。
萧止戈出了大殿,却见萧临崖兄弟二人抱着小鱼宝在御阶之下,遥遥看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