涩。
“这是谁写的？”
“我！”
萧明睿挺直胸膛，骄傲极了。
这是他刚启蒙时写的字，就连老太傅也啧啧称奇，说他是见过学写字最快的孩子。
小鱼宝：……
敢情他翻箱倒柜，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他三四岁时写的字？
这时，老太妃从门外进来，看着乱糟糟一地的宣纸，问道：“你们不是在习字？这是在做什么？”
小鱼宝委屈地嘟起小嘴，说道：“奶奶，五哥哥说这是他三岁写的……”
老太妃接过宣纸，顿时笑了：“哎呀~好怀念，这可是明睿启蒙时学着抄写的字呢！”
“那是多大呀？”
小鱼宝顺口就问道。
“一岁八个月吧，那会儿他刚回京没多久，你爹爹在写折子，他……”
老太妃一脸怀念，话音未落，小鱼宝哇地一声便大哭了起来。
这可把老太妃吓了一跳。
小鱼宝回家后可没怎么哭过，更别说哭得这么惨了。
她急忙将宣纸放下，将孙女抱起来。
“哎哟，奶奶的小乖宝怎么哭了？”
小鱼宝抱着奶奶的脖子，泪水不停往下掉。
“五哥哥欺负鱼宝！”
萧明睿：？
“啊？”
傻愣愣的萧明睿有些茫然，原本不聪明的脑袋瓜就更懵了。
这是怎么了？
小鱼宝委屈坏了，老太妃哄了许久都没哄好，这就导致秦家母子一直在前堂等着。
方蔓凝见老太妃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，便也寻了过来。
看见女儿一直哭，连忙问怎么了。
听了老太妃的前因后果，方蔓凝顿时忍俊不禁。
方蔓凝将女儿抱了过去，温声哄道：“鱼宝，五哥哥在读书上是神童，但你在道法上是神童呀~你们都一样厉害！”
小鱼宝放下手，抽抽噎噎地问道：“真，真的吗？”
老太妃这才恍然。
原来小孙女是觉得自己变得不厉害了，所以才会哭的？